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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庸群侠传(四)
2003-05-03           【 加入收藏 / 文章投稿 / 截图上传 / 发表评论
作者:雷阵雨
黄药师听罢,沉吟道:「以那沙通天的功夫,再加上几个藏僧,全真六子中只须二三人出手,便应绰绰有余,难道他们还有什么强劲后援不成?」姓胡的青年开口道:「方才我和四哥他们分头察探,在后山的山洞前找到这个。」说着拿出一小张白纸,上书:「小白龙韦小宝请全真教众道前往通吃岛一聚,立此存照。」
                 
  其中「白龙」等字,写得娟秀婀娜,像是出自女子之手,两个「小」字和一个「一」字,却丑陋不堪,直似顽童涂鸦,令人皱眉。黄药师等齐声道:「韦小宝,那是谁?」
           
  众人面面相觑,竟无一人答话。黄药师道:“老夫在正偏诸殿都看过了,却不像有过争斗,供案整洁香烛未撤,显是不久前还有人在。全真教徒众甚多,便是举教出动,也断然不会无人看守重阳宫,但此地偏偏空无一人,这是甚么道理?”文泰来和胡斐等人也莫名奇妙,难以回答。胡斐喃喃道:“通吃岛,这名字倒是有几分古怪。”陆展元道:“听起来倒象是个贯**的赌棍。”黄药师哈地笑了一声,却不知陆展元这话说的果然不错。韦小宝千百样机灵聪慧,诸般事理窍要十有九通,尤其这骰子一道,三分胆子七分无赖,真真假假难分难解,谁都比他不过,可不是大杀四方,通吃天下,这通吃岛三字当真是画龙点睛的妙笔,大大有道理。这是后话。

  红花会诸人相互对望一眼,文泰来道:“情形煞是古怪,咱们这就遣出弟兄探听通吃岛在甚么地方?若有了消息,不知如何通知黄岛主呢?”黄药师冷冷道:“全真教的牛鼻子和老夫素无交往,**何事?”心里却道:“呵呵,人多就神气么,老夫纵横天下,可有买谁帐来,咱们看谁先找得到。”一路奏起玉箫行了出去,箫音犹在,转眼不见了人影。陆展元叹道:“好快!”众人相顾不言,也自是在心底同意的。

  黄药师一走,文泰来转眼向李莫愁陆展元望来,李莫愁不等他说话,淡淡向陆展元道:“重阳宫的牛鼻子们都走光了,咱们在这里得不到消息的,走罢。”收起长剑,径自向外行去。陆展元回头呼道:“莫愁,莫愁。”见李莫愁不回头,只好匆匆向文泰来抱拳一揖,追了出去。

  常伯志忍不住冷冷哼了一声道:“好大的架子,出语如此不逊,干脆拿下来问问好了。”胡斐道:“黄岛主断断不会和全真教为难,他既然对这少年男女不问,想来是没甚么干系了,咱们有事在身,不要为小事耽搁。”文泰来道:“胡兄弟说得极是,若这少年男女和黄岛主有甚么干系,到时侯传出去说咱们欺负他的小辈,那就无趣了。好,咱们这就去找那通吃岛在甚么地方。”

  却说李莫愁出得重阳宫,把脚步放慢,等陆展元跟了上来,忽然省到他伤势一好,自会去寻朋友,自己又要独对寒灯,空度华年,心内一阵说不出的惆怅茫然,忖道:“我为什么不要他和那些人说话,难道是怕他得到消息丢下我么?”陆展元道:“莫愁,等等我啊!”李莫愁停下脚步,仰望如洗晴空,阳光暖暖洒在她身上,想到古墓中的阴寒,丝毫不觉有温暖之意。陆展元追上来,见她若有所思,神情在茫然中又有说不出的孤寂惹人怜爱,不禁柔声问道:“你在想什么?”李莫愁待要问他从此往何处去,却又晓得,这话一问出口,只怕再没有机会见他,竟是无论如何也开不得口。

  陆展元道:“不知那通吃岛又是什么地方?名字恁般古怪。我那些朋友,难道也去了那里?”想起桑杰**一行人的举止,绝不是中土武林所见,不由叫苦:“那些**断非中土人士,李姑娘和申道兄他们若没有去那什么通吃岛,不知会被那些**带到哪里去,啊呀,糟糕得很。”陆展元行走江湖时日不多,一向把义气道德看得比甚麽都重,却从没想过自己本来是无意中被牵扯进来的,武功又不甚好,固然没有人会指望他去救谁,他也并没有欠什么非还不可的人情,就此撒手,也不会有人道他什么。

  李莫愁听他说出这番话来,心中一阵难过,问道:“你那些朋友,可是很要好么?”却不觉在话语中透出几分羡慕的意思,她在古墓中长大,惟本派武功禁绝**,向少动情,和小龙女自幼一起长大,同列门中多年,竟然陌如路人。也是小龙女天性凉淡之故。陆展元却是忠厚的良家子弟,初出江湖满腔热诚,浑不知世事险恶,这几日和陆展元相处,李莫愁天性中被压下的一点赤诚竟就此燃起,更有男女天生一种情丝牵动,终令尘心复炽。烦恼一起,多年来静修的道心不觉已尽弃无踪,从此踏入红尘男女无尽烦恼中来,终生不得解脱。

  她情心已动,虽然无法言道,却觉自己待陆展元千百样好,为了他什么都舍得下心去做,兀自不觉情根深种,只道这就是朋友的好处,所以听了陆展元这话,反而觉得理所当然。恨不得自己也被人捉了去,让他劳心牵挂。忖道:“有朋友真好,祖师婆婆为什么要将自己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,还不许弟子外出,难道祖师婆婆竟是从来没有朋友么?”却不知林朝英正是人世间少有的痴情女子,终生为情所困,不得解脱,才自己将自己关入这活死人墓,守着一段残情郁郁而终,背后不知流下多少情泪。

  陆展元说完话向李莫愁望去,蓦然见她眉目间似喜似悲,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漠然高傲,一副若有情若无情模样,禁不住有些失神,默默道:“天啊,世间竟还有这般美丽的女子么,上界的神仙,想来也不过如此罢。”一阵自形残秽,也不知李莫愁说些什么,顺口答道:“是啊。”李莫愁见他如此说,更觉黯然,忖道:“既然如此,他又怎能在此羁留不顾朋友呢。若换作是我,换作是我……”想起古墓的门规,不由忖道:“难道我会因为门规,就舍他不顾吗?那是断断不会的。”想到这里,自己也吃了一惊,暗道:“啊呀,那么又怎向师父去说呢?难道,难道……”再不敢想下去,匆匆向外行去。两人行下重阳宫来,渐近出山的路口,李莫愁不觉停下来,回头正要说话。

  只见从山路上行来一个农夫装扮的人,近前来问陆展元道:“这位公子,不知去重阳宫可是由此而去么?”陆展元见他虽然做农夫打扮,步履之间却虎虎生威,昂首四顾目光炯炯,正气凛然,不由心生敬意,答道:“重阳宫正是由此路前往,未知大叔有何事要去,那里现在空无一人。”农夫奇道:“你怎会知道,难道你由那里来么?”陆展元道:“正是。”遂把情形大致讲了一遍。

  农夫惊疑不定,捋须沉吟道:“公子且待片刻,我去去就来。”说完放开脚步,径向山上奔去。陆展元和李莫愁见他脚力如此迅捷,显然身怀武功,且极为不弱,相顾愕然。陆展元道:“这位大叔不知又是为何而来?”李莫愁一心只想着他就要离开,隐隐听到他说“为何而来”,心中不由叹道:“是啊,你又为何而来?”

  两人相对无言,一会儿工夫后那农夫由山上返回,仔细打量了陆展元片刻,这才道:“这位公子怎生称呼?”陆展元忙道:“小子陆展元,家在嘉兴南湖,因为得罪了一些恶人,幸有重阳宫的道兄们相助,避入这山中来。因为养伤耽搁了些时候,直至今日,方得拜山,怎知重阳宫会是如此情形。”农夫这才道:“我姓武,名三通,久居云南大理,此次前来,是受重阳宫中一位唤作周伯通的前辈所托,传话给马真人,丘真人的。那位周前辈兴之所至,说要去寻什么通吃岛,不能赶来拜祭重阳祖师,唉!怎知会是这等情形。”陆展元吃了一惊,问道:“通吃岛?那位前辈竟是去了通吃岛么?可巧得很哪!”唤作武三通的农夫道:“这话怎讲?”陆展元遂将韦小宝留下笺纸上的话说给他听,武三通沉吟道:“若是如此,那也正好。重阳宫的情形却有些怪异,只怕没有这样简单。不管怎样,我只好先去回话。”道一声谢,转头向来路奔去。

  陆展元目送武三通离开,心中也颇为踌躇不舍,忖道:“我伤势已无大碍,难道就这样离开吗?”忽听李莫愁道:“你,你这就要走么?”陆展元茫然道:“我这就走么?”李莫愁不禁噗哧笑了,道:“那有你这样的人,自己爱走不走,还要来问别人,腿又不是长在别人身上。”陆展元见她含笑带嗔,明艳无方,心中一阵后悔,转而道:“我什么时候来看你可好?”李莫愁沉吟片刻,淡淡道:“本门弟子终生不得下山,你还是莫要来了。”言中殊有无奈之意。陆展元只听说“莫要来了”,心中一阵怅然,见她神情转瞬冷淡,颇感喜怒无常,不由有几分嗔怨,暗道:“不来也罢,难道要我求你不成?”却不知李莫愁自幼修习断绝**的上乘功夫,多年来渐成积习,此刻心中纵然百般惆怅,却是始终神色淡然,难以表露衷心。陆展元心意已定,便不再多留,抱拳谢道:“这些日来多蒙你看顾,终生不忘,但愿我日后能报答于万一,咱们后会有期。”这几句话倒是说得一点不假。

  李莫愁见他头也不回离去,几次张口欲呼,却不知说甚么好。一直望着他身影消失在山路间,忽然想起祖师婆婆画像上的几句话来,低低唱道:“问世间,情为何物,直教生死相许。天南地北双飞客,老翅几回寒暑。欢乐趣,别离苦,就中更有痴儿女。君应有语,渺万里层云,只影向谁去。”她从来不解儿女风情,也不明白祖师婆婆画像上题这样的文字,究竟有何深意,和陆展元经此几日相处,情窦初开,此时不用人解释,已体会到词句中几丝情意,张口便唱了出来。

  陆展元行在路上,忍不住便要回头,终于还是耐着心思,低头只顾看路面一径向前疾奔。行了一程,暗忖该是看不到了,这才挺起胸膛,回首望去,只见终南山一片苍翠,郁郁森森,山巅之上白云缭绕,林木间雀鸟含情,自己心下却是一片茫茫然说不出的惆怅,若有所失。

  行至山下,遂四处询问李文秀和沙通天等两拨人马行迹,众人俱答不知。也有人识得陆展元帮过李文秀,不是歹人,便多答两句,但终归也没有甚么要紧消息。只能大致推断两处人马自那以后,都没有再返回来。陆展元待了两日,再无消息,寻思道:“难道他们也都去了通吃岛不成。”想起武三通说的话,暗忖:“那位周伯通前辈不是要去通吃岛么?我这便快马南下,或者赶得及姓武的大叔,跟他一块去见全真教周道长,央他带我去通吃岛寻李姑娘和尹沈两位道兄。”眼前不期然又浮现出李莫愁美丽的面容,转瞬又为李文秀代替,不禁吃了一惊,自顾道:“哈哈,难怪孟夫子都说’ 食色,性也。’ ,可见圣人也难逃得过这般心思。

  陆展元点算银两,购置好马匹后遂一路疾行,往南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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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雪掩幽径,古楼夜点灯。孤身一意行,天涯草青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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